陈一澜伸出手,勾着她的小指。
“拉钩了,说话算数。”
陈一澜笑了笑。
像小时候,最郑重地承诺,承载着童年时最纯真的希望。
童言无忌,年少的喜欢也坦诚热烈。
温初柠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偌大的输液室空旷。
最真实、最以为被世界抛弃的片刻就是这样的时候。
外面是黄昏,隐约听到车声、人声,可房间里空空荡荡。
温初柠没看到陈一澜,抬头看了一眼,输液快要结束了。
她睡了这一会终于清醒了一些,虽然还是没什么力气,但感觉好些了。
正要坐起来的时候,看到一道身影从外面进来,二楼输液室很大,夕阳把他的影子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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