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初柠赶紧从他身上下来,麻溜躺在他身边,脸颊烫的不像话。
她在床上滚了一圈,又滚回来,凑近了他身边,“负责也不是不行。”
陈一澜终于弯唇笑了她一下,终于看到他笑了,尽管很淡。
陈一澜慢慢说,“温初柠,我还只有一次机会了。”
“我知道,”温初柠趴在他身边,“我不耽误你训练,但我想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陈一澜转头看她。
小姑娘就趴在他身边,两条白皙的腿晃了晃,细细的一截手腕托着下巴看着他。
“我不要你一定拿金牌,你已经很好了,你以前拿到过那么多次金牌,”温初柠吸了口气,像是做什么决定,她仔细回想,那天陈一澜对她说那句话的时候是什么表情来着,她当时慌里慌张,都不太看跟他对视。
她想不到了,薄薄的脸皮很烫,视线垂了垂,又落在他眼睛上。
“你退役前,嗯,对我负个责,过分吗?”
这句话是这么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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