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兆笑了一下,把她举起放在一个石头砌好的高台上,坐好。
这是哪里?秦风月低头问,眼底是低她一头的江兆。
江兆把袖子撸到了手肘,靠在门上呼出一口气,她身上还带着秦风月的酒香味,和包厢里被洒掉的酒混成一团,分不清晰。
浓郁的酒香,像是全身都是秦风月的味道一般。
秦风月微眯起双眼,晃了一下小腿,你真没感觉?
江兆:没有。
秦风月点头,她来之前在出租车上打了一针抑制剂,刚才都有点腿软,这会又扎了一针,那种空虚乏力的感觉才彻底消失,没想到江兆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那你这个病还挺严重的。秦风月点评道,对omega排异,不是跟萎了一样吗?
江兆靠着门,仰头,星月美不胜收,她看了一眼手表,说:我还有两个小时收班。
秦风月摆摆腿,那我等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