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屋子的药酒味,江兆推开窗户,又去前台要了打火机和蚊香,收拾完屋子,给秦风月喂了止痛药,将浴室地面多余的水清理,一翻忙碌下来,秦风月还趴在床头可怜巴巴的撒癔症。
秦风月:你从哪里弄的啊~
江兆:要吃就吃,吃了睡觉。
秦风月咕哝:可是我已经刷完牙了呀。
江兆啪的按掉灯,在另一张床上躺下。
一颗止疼药屁用没有,秦风月一边玩手机分散注意力,一边忍不住在床上烦躁的挪动身体。
小动作不断,骚动持续了半个小时。
秦风月单手在游戏世界跟人骂战,无他,独臂英雄马失前蹄,输了比赛不能输了口舌。
把积攒了十七年的国骂全贡献了,还不尽兴。
江兆侧身,翻身带出一阵窸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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