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多想,门被碰响。
房间开了一条缝,被秦风月毫不留情的按了回去。
干什么?
江兆:跑什么?
都装到了这个份上,秦风月舔了舔唇,谁跑了?只是那边人多,我觉得不方便!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了。隔着门,江兆的声音闷闷的。
门口有窸窣的布料摩挲声,仅一门之隔,声音如此熟悉,秦风月条件反射的问,你干什么?
江兆问:要不要抑制剂?
不要!秦风月道,她不可能给江兆露一个门缝。
可惜了,我也没有。江兆道,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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