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月:
明明被抓的只是手。
秦风月咬牙,挣脱了一下,被江兆抓的更紧了。
空调没开,温度太高,两个人的手都汗湿,牵在一起滑溜又挣脱不开。
江兆:不说我就不放。
秦风月羞赧,脖子、脸、耳根全都红彤彤的,她后脑勺抵在墙上,闭上眼睛,长睫抖擞不断,被雨点打残,岌岌可危的一朵花儿。
她被江兆欺负惨了,无可奈何的开始穷尽十七年所有的想象力,想象那种感觉
就是涨、热。
江兆松开了秦风月的一根手指。
秦风月懂了,一句话,放开她一根手指。
江兆: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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