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兆只能想到这个答案,她无奈一笑,还是高估了某人的接受度,也低估了某人装模作样,扮痴耍混的演技。
还以为她一切接受良好。
江兆滑动喉咙,推开门,一道含着困意的声音轻声呢喃,灯坏了,你小心些。
江兆微怔,继而借着不多的月色,分辨出另一张床上鼓起的小包。
我以为你不在江兆说。
秦风月翻身打哈欠,把自己全部拢进被子里,我能去哪啊?快点洗漱睡吧,别打扰我。
江兆嗯了一声,拿起空调遥控器将温度调高,她进了浴室,再出来,床上的人已经熟睡到四仰八叉。
被子堆在腰部,两条笔直纤韧的腿敞露在外,睡裙不知所踪,估计像以前一样,乱翻卷到脖子处了。
江兆替她掩好被子,遮住走光的部位,宛如柳下惠,坐在月光扑洒的桌子上独自冷静。
桌子上摊着几张卷子,江兆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灯光分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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