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月扯了扯嘴角:我不是。
不舒服?江兆问。
秦风月阖上双眼,气息微乱,硬着头皮说:刘美刚才发情了,你别过来。
她只带了一剂抑制剂注射剂,刚才在巷子里给刘美扎了,她可能秦风月做着最坏的打算。
她好像发情了
别,别过来了。秦风月抬手,止不住江兆沉稳目的明确的脚步。
江兆走到她面前,浑身都是omega的味道。
江兆自认为暗示得足够明显了,两人同住屋檐下,她经常主动回避,给秦风月空间。
阳台上带小兜的内裤,永远晾着那么两条重复的,不带兜的,每天换洗一件或者两件。
晚上睡觉不喜欢穿睡衣睡裤,天天一件清凉睡裙,睡到早晨不仅踢被子还把裙子睡到腰部以上,露敞着白肚皮,一点不把她当外人,当成了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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