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摸也不碰,仅接吻。
吻着,抑制剂生效,空气张扬的红酒味慢慢消减。
取而代之的是,弥漫无休止的海风。
秦风月怀疑江兆是故意的,因为只要江兆不亲她,不拿信息素干扰,等上半分钟不到,她就能比阉割后的玫瑰还要清心寡欲。
意识到秦风月清醒了一些,江兆往后退开一点,低声嘲讽她:浑身omega的味。
秦风月低头逃避这个话题:
两个隔着一拳的距离,一只猫窝在两双脚之间,正在梳理战后毛发。江兆的反应秦风月还是第一次见。
像薄薄的床单里藏了一个红富士苹果。
秦风月臊着红脸,脸皮滚烫:你站开一点,小心顶着我了。
江兆差点手上失控,掐断秦风月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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