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月按断电话,背后生凉,来不及转头,就被人按住侧腰压住。
她往前,差点栽倒在桌子上,好不容易撑稳了,身后贴得瓷实一具身体,瞬间勾起她的心跳。
耳朵后面是压抑的怒喘声,江兆咬住她的耳朵,给谁打电话?
晚自习敲铃声,秦风月推了两下,说:给王潇打,你不是回家了吗?
吃了点宵夜就回来了,想吃餐后水果。江兆站开,提着塑料口袋去盥洗室搓泳衣。
今晚洗了,在露台晾一晚上,明天就能干。
盥洗室旁边的盆还躺着秦风月刚换下的衣服,她穿着睡衣睡裤坐在桌子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摸出一张卷子写。
水声变大变噪,她撂下笔去关了宿舍门,又趿着拖鞋蹭到阳台。
秦风月:怎么不洗我的泳衣?
江兆便撑在水池边看她:你有机会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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