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兆忽略秦风月的暗示话语,戳破omega劣质的谎言。
秦风月:我
秦风月:我擦洗了一下。
盥洗台上有一张被打湿的雪白长帕,帕子彻底湿了,软趴趴的搭在水池边,垂出的边角浸满了水,没被拧过,水滴滴滴坠落在瓷砖上,越来越急。
医院的条件没法洗澡,秦风月只能擦了擦江兆即将索取的地方。
江兆开始释放信息素,说实话。
秦风月要哭了:我,我不该撒谎我擦过身体了。
某些字眼的发音荒唐露骨,让江兆不由自主被吸引,去深究它的含义。
汗水涔涔而下,从下巴低落,滚进脚底的积洼里,雪白的砖石倒映着两具躯体。
小班长打电话,失手打破了桌子上的玻璃杯,她挂断电话,手忙脚乱找扫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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