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月的心脏狂跳,既怕又紧张,还暗含期待。
灯灭之后,周遭事物迅速陷入黑暗之中,四周黑黢黢的,当视觉被剥夺,取而代之是敏锐的听觉。
秦风月咽下口水,在黑暗里分辨江兆的五官。
江兆笑而不语。
秦风月的被子盖得好好的,从脖子的位置,被一点一点往下翻卷。
蛇蜕皮的过程多是折磨,但成功蜕下旧皮的肌肤又显而格外莹润,湿亮宛如新生。
秦风月像破茧的蝴蝶,即将宣誓告别幼年期。
江兆用信息素把她禁锢,双手桎梏住她的双肩,到肋骨,到腰间,到腿。
她被端高,头和脚是前重后轻的天平,失衡感让秦风月双眼失去神采,她呼吸微促然后失序,口水不受控制从嘴角溢出。
秦风月呵止,江兆没听,且变本加厉把秦风月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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