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兆走后,秦风月重新去洗澡,太晚了,困得要死,秦风月准备随便冲冲。
后院的狗叫声一阵跟着一阵,从秦风月屋外的墙根追到门口,半天才消停。
秦风月一边笑一边低头自我检查,大腿根被掐红不说,江兆还用力得差点把她腿上的痣给抠掉。
那点激动劲冷却,浑身都发酸,秦风月栽在床上,床头摆着一个日历,滑掉今天的日期。
距离生日还有不到十天。
度日如年啊
彻底睡了过去。
江兆推门进屋,客厅还点着灯,安素搭着披肩坐在客厅沙发,一听见门响就转头看江兆。
去哪里了?安素问。
江兆低头换鞋,半夜三更才回,她实在想不到好的理由,说:去了秦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