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个屁!秦风月要闹了,不准要说出去!
江兆两手抱住她,我跟谁说?说你快枪手。
秦风月满脸红通,腰酸腿软,还坐不起来。
满屋子都是她的信息素,她自己闻见自己的味不适应,只能埋在江兆的怀里汲取咸湿的海风。
抱在一起也够呛,完全无法冷静下来,
期间江兆还不停的摸她手。
秦风月求饶了:真不行了,再来第三次我明天起不来。
江兆松开她,一并离开的还有抵在腰上的东西,秦风月在窗户边冷静,江兆去浴室放水给她洗第二遍澡。
坐了会,空气中的信息素味并消解许多,但秦风月实在提不起劲,半晌才慢吞吞的爬起来,扯了一沓湿纸巾出来擦桌子。
越擦脸越红,好不容易收拾完了,她对着湿哒哒的桌子回神,突然发觉江兆去厕所好久了。
她过去敲门,听见里面有水声,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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