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兆扔了纸巾,回来抱住她,手安抚性的抚摸着秦风月的背,好了,好了。
秦风月睡觉总是会不老实翻来覆去,睡裙卷到了腰上。
床单的颜色由浅变深,幸好屋子里两个床,一个用来睡觉,另一个也用来睡觉。
江兆洗完手帮秦风月清理之后,去冲了个冷水澡,几分钟后带着一身冰凉的水汽钻进被窝里,秦风月在她怀里一直轻轻哆嗦不停。
好凉。
洗了澡。
江兆亲了亲她的额头,用手摸了一下,担心秦风月发情期提前来,有没有发烧?
秦风月眼睛困得睁不开,一边喊腿酸一边咕哝道:没有,我好困。
睡吧。
两个人抱在一起,互道晚安,然后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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