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床还是她自己挑的,当初本来想着软床脐橙的话不伤膝盖,谁知道江兆昨夜嫌弃床软不吃力,数次把她逼迫到床头,墙角,书桌和地毯。
她主动招惹,什么花样都玩了,还落一个自作孽的下场。
房门被推开,秦风月往被窝深处拱了拱,屁股被拍了一下,她嗷呜就是一嗓子。
江兆一顿,忍笑,抱歉。
秦风月不想说话,咬着被子忍哭。
江兆掀开一角被子,看到秦风月眼尾鼻头湿红,端粥的手一紧,轻咳嗓子说:还好吗?
秦风月鼻子喷气,她一点都不好!
江兆哑着嗓子说:我帮你请了假。
秦风月扭头:什么?!
江兆把饭端给她,说:我也请了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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