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种种这些,向小楼模糊了两人的界限,她更多的是把阮绿棠看作了年纪相仿的女人,而非掌控着她衣食住行的金主。
向小楼拧巴着脸,有些头疼。
她昨天为了一时解气,开了窗就上楼睡觉去了,把喝得醉醺醺的阮绿棠一个人丢在客厅不管,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如果阮绿棠什么都不记得了最好,但要是阮绿棠不仅记得,还因此生气了,那她可真是得不偿失了。
向小楼越想越心焦,急忙洗漱完下了楼,想要看看阮绿棠的反应。
谁知道阮绿棠竟然那么敬业,宿醉过后还能起了大早去上班。
幸好她落下一份文件,向小楼才能以此作为借口去公司探探阮绿棠的口风,视情况决定下一步的战略计划。
只是她没想到,阮绿棠的办公室里竟然还有第二个人
向小楼呼吸一滞,随即又不着痕迹地换上个温柔亲切的表情,笑着去看阮绿棠:小棠,你的东西落家里了。
她把家里两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强调所有权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