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想到,这场宿缘,恐怕是躲不掉了。罢了,且回去,看他如何吧。
果然,第二天,冯延巳带头,领着景通做储君时的左右手查文徽、冯延鲁冯延巳弟等人,微服来到了九华山。
因昨日说服了我,景通从容地从行军帐中走出来一所隐云馆让给我,自己住帐蓬,倒是君子,看了一眼查大人:“魏岑魏爱卿呢?”
文武兼备的查文徽,乃一员儒将,此时他还不及开口,一旁的冯延巳眼圈都红了:“魏大人被内殿侍卫长陈崇老大人领几个人给打了!”
“哦?”李璟挑了挑眉,面露愠色:“陈老有什么说的?”
“这是他的奏疏,说是先帝常常会见群臣,还怕言路壅塞,而您现在只听魏大人和查大人的,隔绝其他大臣,是阻塞言路……”
“告诉魏岑,朕知道他辛苦了。至于陈老,暂时别给答复,等朕回去再说。”李璟云淡风轻地笑着,像极了刚写就大作的文士,好像这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他不紧不慢的问:“还有什么事没有?”
“您出访九华的事,除了我们几个没人知道,只是朝里还有件不大不小的事,孙晟……”
冯正中附耳说了几句,景通踌躇满志,早有成竹在胸,说道:“知道了,孙大人是忠臣,朕自有道理。”
冯延巳等人与孙晟各分两派,水火不容,这我以前早有耳闻。此时冯延巳摸了摸自个儿梳得极考究的胡子,嘀咕了一句:“想让宋太后临朝,还忠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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