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不知顶到了尿道深处哪一处神经,强烈的酸麻快感瞬间炸开,射意汹涌,却被堵住出口,强烈的冲击在尿道内翻滚撞击,想要冲破阻塞。
乐洮整个人猛地一抖,腰腹绷紧,阴茎剧烈颤抖,最后那一股被压抑得死死的浊白精水,像失禁般,从缝隙中一股一股地溢了出来。
粘稠的精液混着清液,淅淅沥沥地沿着棒身流下,沾湿了教徒的指尖,也滴落在祭坛冰冷的石面上。
他颤抖着喘息,眼角泛红落泪,意识都被这场迟滞而羞耻的射精冲刷得七零八落。
抚摸屄穴的数根手指的异动,硬生生将他的意识从涣散拉回现实。
和细棒的入侵相比,手指的亵玩钻凿更加粗暴。
一根中指摩挲着穴口,撑开紧窄湿滑的穴窍内壁,强硬地钻凿进去。
那地方,明明那么小,那么紧,那么脆弱。
可偏偏此刻,在那根灼热手指的反复压迫与旋转中,像是忽然被开发出某种未知的快感,酸胀到发麻,身体还忍不住升起一股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颤栗期待。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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