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里外外的淫窍骚点都被钳制碾磨,淫肉骚洞痉挛个不停,穴肉淫窟陷入比先前更猛烈的痉挛收缩,温热的淫心射出大股阴精浪潮。
情潮熏红了眼尾。
肉蒂被揉得发红发胀,小腹更是被激烈的顶撞操到酸麻,淫水活像是刚开闸泄出的洪水,一直往外溅。
乐洮浑身发软,肩膀止不住地轻颤,脊背弓起,像被抽走骨头般连坐都坐不稳,只好用双手抓紧了桌沿,稳住一点身形。
身体被玩弄奸操得太狠,皮肤渗出细小的汗珠,顺着胸膛滑落,湿润的□□上也沾着一层水汽,显得又软又红。
他的呼吸乱成一团,喘息时胸脯剧烈起伏,覆着水光的红润奶尖被带得一颤一颤,像在无声求饶。
泛粉的脚尖无措地蹭着地板,像在找地方逃,却哪里也去不了,最后只能把脚趾紧紧蜷起。
实在被操得受不了了,本能驱使着颤抖的腿根拢起来,膝盖顶着少年的前胸,试图阻止肉棍过深过重的奸操。
后果就是双腿被抱住,腿间的光洁的逼肉鼓起来,像极了沾染了水润的馒头,边上那么白嫩,缝隙却泛着艳丽的粉,不断吞出着青筋嶙峋的肉茎,柱身上全是骚逼射出来的淫水。
“嗬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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