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了呃……!轻点、轻点操……啊、呃呜——!!”
细密的汗水顺着背脊蜿蜒而下,沾湿了贴身的布料,连带着鬓角都染上了湿意。
他的腿根紧贴,脚趾无措地蜷起,一次次因为过分深入的顶操而微微打颤,像是被迫承受着什么难以启齿的疼痛与快感。
“呜、我刚射过……别、里面还在高潮……屁股、呜、要坏了、坏了呃——!”
少年压在他身后,手掌用力扣住他纤细的腰侧,指节发白,每一次推挤,都带动着乐洮的身体被迫向前滑去。
床铺晃个不停,下面的桌子似乎都在摇。
下身敏感的肉逼被少年的阴茎囊袋持续拍打得泛红发烫,随着少年的挺动,阴蒂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顶端还挂着黏腻的水光银丝,湿漉漉一片。
少年俯身在他耳畔,吐出的热气打在他通红的耳尖,乐洮因为身后不断的侵犯而止不住地喘息,肩膀颤抖,手指死死抓紧了枕头,连指尖都因为用力泛白,骨节绷紧,手背浮出青筋。
他的睫毛也止不住地抖,眼角微微泛红,胸膛起伏剧烈,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碎的呻吟。
到了第四个第五个,两哥少年说时间太晚了,想早点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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