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不像是身经百战的屄穴和屁眼,要碾着骚点淫心狠狠操弄亵玩,两口肉洞才肯慢吞吞地攀上高潮。
舌头舔够了,圆润粗硕的龟头顶上去。
少年粗喘着,性奋之中又带着点胆怯,他摘下乐洮胸前的乳夹,温温柔柔地捏着软乎乎的奶肉,一手扣住乐洮的腰肢,“没事的、我会轻轻地操、老婆别怕……”
“只能、只能玩一次……嗬呜呜……!!”
乐洮话都没说完,尿逼已经被操开了。
敞开的腿根抖得厉害,腰肢一直在颤,尿穴穴口尤为敏感,细密的神经末梢像是一张网,在龟头侵入的瞬间,尖锐到恐怖的刺激瞬间席卷全身。
青年浑身发软,细嫩的皮肤泛起难以抑制的潮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胸口乃至腹部,每一寸都染上情欲的粉色。
纤长的睫毛颤个不停,眼神涣散迷离,偶尔泛起的白眼更像被快感彻底侵占的标记。细细的汗珠沿着他的脖颈滑落,顺着泛红的锁骨一路蔓延,直到沉进衣领,晕开一片水渍。
奶肉随着身体的痉挛颤颤巍巍地摇晃,翘起的奶尖震颤不止。
他的腰肢止不住地抖索,腿根抽搐着并拢又松开,脚趾紧紧蜷曲着,指尖不受控地攥紧面前的布料,每一下都痉挛着微微发抖,显示着他早已彻底失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