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穴、屁眼、乃至尿眼,都在哆嗦着,喷水,泄尿。
阴茎一翘一翘地射精,精液黏糊糊地浸透了圣衣。
从未接受过性教育的乐洮甚至没有意识到他这是在高潮。
胸膛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因圣光的不断侵蚀而泛起细密的红痕,薄薄的圣袍贴着潮湿的肌肤,被汗水濡湿得仿若透明,模糊显露出被快感碾碎的微微颤动的乳尖。
圣子的眼眸半睁,瞳孔因剧烈的冲击而收缩至最小,眼白无意识地上翻,唯余湿润的泪痕沿着绯红的脸颊滚落。
他微微张开的唇瓣失去力气,贝齿轻轻叩合,猩红的舌尖微微颤动,甚至不自觉地泄出模糊的呜咽。
身上装饰的锁链随着他绷紧的肢体微微晃动,发出轻颤的金属碰撞声,脊背深深凹陷,腰椎剧烈弯折,似是要躲避什么不可承受的刺激,又似是身体本能地想要迎合那份不可言说的侵蚀。
乐洮双腿发软,整个人摇摇晃晃地跌坐进圣池,水面荡起涟漪,圣光在水下肆意游走,裹挟着水柱,活了一样钻进腿心间湿湿软软的穴里。
“哈啊……呃呜——!”
温暖的圣池水缓缓荡漾,宛如有生命一般,顺着乐洮绵软颤抖的腿根缓缓涌动,细腻的水流裹挟着粘稠的圣光,一点一点渗入他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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