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将掌心压实,重重磋磨着湿漉漉的屄口阴唇,又轻轻抬起沾满淫水的掌心,指腹绕着肥嫩肉唇蒂果缓缓摩挲,顺着那一圈细嫩的褶皱一寸寸捻揉过去。
他甚至屈指捻起了两瓣已经泛红的肉瓣中段,稍稍一拽,便将穴口微微扯得大开了一点,花心中央涌出的蜜液顺着指缝滴落,打湿掌心,指腹在那处黏湿处一按,那点肉褶竟然在掌心下像活的一样微微发颤,发烫地一缩一松,宛如喘息。
肉感柔滑又细腻,像是掐着什么极其薄软的浆果皮,让手指掌心轮番碾压,一边揉,一边随着穴口抽动的频率缓慢蹭弄。
“又湿这么厉害。”
男人俊美沉静的脸上看不出息怒,吐出的字眼也只是平淡的叙述。
没有任何指责的意味,身下的人却抖得更厉害。
手刚覆上来时,温热而沉稳,掌心带着一点灼意,像是漫不经心地按着,不深不重,也不急着深入。乐洮意识到——是面冷心软的大祭司在安抚他。
乐洮一开始以为自己能忍住的,不会重蹈覆辙,不会重演大错,可很快他意识到自己错了。
肉逼被掌心磋磨的快感激烈又鲜明。
掌心摩挲、按压这最嫩最软的潮湿逼肉,不紧不慢地揉着、碾着,每一下都压在褶皱最细嫩的地方,偏不肯放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