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呃……不行……呜!”
他低声哭着喘,身体一颤一颤地缩,穴口却越收越紧,偏偏又被大掌按着揉,揉得像是整朵花在发烫中颤开,微张着、抖着、滴着水地绽放着。
他羞得快疯了,却哪里都躲不开。
小腹隐隐发烫,轻轻抽搐,熟悉的‘尿意’席卷腹腔,乐洮努力憋着,呜咽着开口,祈求:
“祭祀、请您……继续惩罚、不要揉了呜……”
大祭司看了眼湿漉漉的掌心,叹气,转身,脚步声渐行渐远,又很快回来。
他手上多了条柔软的黑色长鞭。
“认错态度很好,身体却是……屡教不改,顽劣不堪。”他一边说着,一边扬起鞭子:
“只污染圣水还不够,还想要弄脏我的手?你在圣池之中的失态,是想再重演一遍?”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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