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指伸到两腿之间,再度扒开那处肿得不成样的穴口,只见那圈穴肉紧得像是要吞进去什么似的,仍在颤着收缩。
“那你现在……”他一边说,指腹轻轻抚摸乐洮微微鼓起的小腹,隔着皮肉感受那口还在抽颤发烫的子宫,感受到那一点微弱又贪婪的跳动,嗓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满足:“咬得这么紧,是你自己贪淫重欲,早已堕落,还是里头藏着淫虫魔物,需要我操出来?”
“乖孩子,说出来,要我拔出去吗?”
乐洮正要回答,炙热的粗棍猛地在穴腔里头抽捣起来,撞得他小腹酸涩,酥麻的热烫又开始泛滥,他哭泣着颤抖:“不要、不要拔……呜呜、是里面、里面有淫虫……呃啊啊——!!操出来、操出来就好了……”
“呜、我没有……没有堕落……嗬呜呜——!!!”
乐洮嘴里断断续续的语句像失了控的广播,哭腔里裹着低低喘息,带着一股彻底崩坏的濒临失语感。
“……太烫了……太深了呜、肚子好酸、好难受呜……不行、我、我忍不住……要尿了、呜哈、要尿出来了呜呜……!”
圣光幻化出的绳索像是一张网,拉扯他的双臂,笼罩他的身躯,乐洮抖着手抓住束缚他手臂的绳索,像是一个快要被扯进漩涡的小动物,本能地死命抓住能攀附的一切。
小腹被顶操出的鼓胀越来越明显,动情的屄穴肉道再度扩展延长,让肉棍捣操得越来越深,甚至在高潮的颤抖中出现了细微的律动波形。
后腰那处腰窝早已被拱得深陷,汗水顺着脊骨一线划落,沿着臀线流入穴口,与不断溢出的乳白精液混为一体,在他腿缝间蜿蜒成一道暧昧到极致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