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略皱了皱眉,没说什么,只是用别的方式讨了回来。
深埋在宫腔的龟头激射出温热的水柱,射的又多又凶。
可怜的娼妓还沉浸在潮吹喷尿的爽利余韵里,等男人尿得差不多了才反应过来,哭喘着骂,还被对方理直气壮地顶了回来。
双重意义上的顶。
一边说‘是你先尿我身上的’,一边顶操被尿脏的屄穴肉洞。
乐洮又羞又气,他身体早就习惯了在快感太过猛烈汹涌的时候失禁射尿,甚至觉得喷尿出来的感觉特别爽,操过他的人都没计较过,更多的故意把他舔尿喝尿的变态。
头一次遇见这么斤斤计较的家伙,对方还占着理,乐洮说不过。
他踹走了这一个,没想到下一个插今雌穴里的男人也在为对方说话,“大家来公厕就是放水的,忙着排草你的队走不开,憋极了尿进来也正常。”
一边说着,龟头迫不及待碾开湿软的宫口,下一秒就开始射。
比精液猛烈的多的水柱热到发烫,直接击打冲刷着敏感脆弱的宫腔内壁,乐洮再一次被射的直哆嗦,子宫淫壶哆嗦着抽搐,媚穴甬道死死吸裹着肉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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