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口被操得越发柔软,翕张着小嘴吐出温热汁液,嘬着龟头马眼吸吮不停,像是在榨精,又像是在邀请龟头操进来。
臀肉在男人的撞操下掀起白软的淫浪,小屁眼紧紧含住尾巴另一端的肛塞,屄穴穴口也咬得很紧。
小骚母狗的身子抖颤得厉害,并拢的双腿也是,根本跪不住,呜呜哭叫着,挣扎着往前扑。
湿漉漉的淫棍从穴腔里滑出来,屄穴还残留着肉棍撑满刮操的酥麻火辣。乐洮趴在地毯上战栗痉挛,缓解过度潮吹喷水的余韵。
“配种呢,骚母狗怎么趴下了?屁股翘起来,快点。”
乐洮没有动弹。
男人也不生气,拔掉碍事的肛塞尾巴,掰开肉臀腿根,骑着小骚母狗的屁股,肉屌重新钻进媚红颤抖的骚穴里。
“呃呜呜——!!”
乐洮流着泪拍打他的手臂,勉强支撑起上半身想往前爬,又被肉棍操得脱力,趴伏在地毯上呜咽颤抖。
太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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