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呜呜呜。”
乐洮柔嫩的粉腮挂着泪,朱唇颤抖,水盈盈的眸子盛着惧怕。
他抓着男人的袖口,忍着哭腔,破罐子破摔:“都是……都是我的错,不怪狗狗,要罚、就罚我好了,怎样我都认……”
“你的错?”男人咬着后槽牙,居然这么维护狼狗狗,他怒气更旺:“所以说,是你逼痒了发骚了,撅着骚屁股勾引狗来操你的淫屄,还让它给你灌满了狗精,射到肚子圆鼓鼓的,跟怀了一肚子狗崽似得,是吗?”
乐洮垂着脑袋不吭声,连带着狗耳朵也耷拉下来。
他老公素来温文尔雅的,床上对他也是温温柔柔的。
头一次听见男人说话这么下流肮脏,挨训的乐洮羞耻难言,他脸颊臊得通红,腿心却泛起隐秘的涟漪。
男人将乐洮箍在怀里,带去浴室。
花洒水流开到最大,对准肥嫩屄穴冲洗。
手指掰开肥肿红润的蚌肉,逼肉的触感一如既往的柔嫩细腻,软的要命,只是剥开两边的嫩肉而已,手指都要陷进去。
即便不插进去,只用鸡巴碾蹭着这处嫩呼呼的娇艳肉花,也是一番别样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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