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福禄抬手擦了擦汗,不由得想起他还是孩子的时候就被父亲送给师父阉割的惨痛,颤着声音道:“在球上各划一刀,将筋络割断,将球挤出来,用猪胆敷在伤口上。然后割根,用麦秆插在伤口中,用热胡椒汤洗净伤口,用猪胆敷在伤口。再割下原本装球的皮囊,热胡椒汤洗净伤口,再用猪胆敷着。”
“好了,你下去吧。”
“哎哟,皇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知晓了,下去吧。”
待福禄关了门,颜厌拍了拍床上,笑得很灿烂:“爱卿不是要自宫吗,来,朕帮你。”
苏羲爬了上去,颤着身体敞开了腿,腿间的风光顿时暴露无遗。
颜厌跪在苏羲的双腿之间,揉捏着两颗白滑小球,用口轻轻含着,苏羲顿时浑身一颤,颜厌用舌头挑逗够两颗小球后,将早已挺立的欲根一起含在嘴中套弄,正当苏羲被服侍得不知天地为何物时,一阵冰冷却突然出现在他的欲根上。
颜厌碰着他的欲根和琉璃,像是捧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冰冷的匕首在上面比划着,激的苏羲恨不能那片冰冷立刻覆盖着他的欲根。
“爱卿不是要自宫吗,朕帮你。”颜厌吻了吻他的欲根,匕首刺入,下拉,欲根上登时出现一道血口,鲜血不断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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