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崖见他们无动于衷,继续道:“我身上这套棉被典当了能值不少银子,跟你们换些食物可好?”
为首的男子皱着眉:“我们良家妇男不要这种青楼之物。”说罢,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拿出一张油饼,扔给秦崖。
秦崖笨拙的伸出手想要去接,一个重心不稳,狠狠的摔在地上。
为首的男子眉头一皱,狠声道:“滚滚滚,不要再让我们看见你!”
秦崖惨白着脸扶着腰,无力的点点头,冰雪铺满的地面很是刺骨,他想要爬起,巨大的肚子却压着他。他只得把沾了雪的油饼塞进怀里,慢慢的前倾身子,成狗爬式,再屈腿,扶着肚子,慢慢的站起来。
这过程就让他废了不少力气,他大口的喘气,有些失落的看了一眼已经离去的人们,没有问到乐俊的下落,不知道乐俊是不是……秦崖猛的阻断自己不好的思绪。强迫着自己不再去胡思乱想,扶着肚子,忍着盆骨上的剧痛,一步一喘的慢慢走回草屋。
约二十日已过,上次村人给的油饼他已经吃完了,乐俊还是不知所踪。秦崖苦怨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如果不是带着这个累赘,他可以活的更好。
这漫长的冬日究竟几时才过呢,他感觉到自己的宝宝已经堕在骨盆上了,引得他无时无刻都想行五谷轮回之事。乐俊在的时候,是他替自己挤欲根,虽然每每才挤出几滴,还令他痛不欲生,但好歹能疏解一些排尿的冲动。而今他挺着个大肚子都看不见自己的脚了,又哪里够得到欲根自己排尿?
而且他已经被调教成一个情欲特别旺盛之人,旺盛到无时无刻不想要,连他自己也为之羞耻。之前还有乐俊为他服务,用手替他开通前头的玲口和后头的尻穴,可如今他的情欲已憋了二十几日,只能每日用手抚摸自己的身体,好不容易降下去一点,情欲又如潮水更加汹涌的涌上,且欲根也不能释放,弄得他好想要人现在立刻操死自己。
正想着,腹部突然一缩一缩的疼痛:“啊……哈……啊……”秦崖微微喘着,疼得他不能呼吸。直至夜半,这种疼痛更甚,犹如决堤般淹没他,他清楚的感受到孩子在撕扯着他的耻骨,有白液从他的屁眼喷出。
秦崖突然扭着身子抚摸着他的大肚:“啊!啊!”他挺起身子,他可以感觉到孩子撞开了他的耻骨,手在他特别敏感的穴道乱摸,胎发擦过他凸起的那点,让他一阵细颤。
秦崖艰难的抬起上半身,两只手肘撑在两侧,慢慢的磨起来,腰部的酸痛让他哭了出来,一颗颗眼泪落下,嘴里喃喃着,他到底做了什么杀业,这辈子才沦落成头胎只能独自生产,肉眼可见的他的上腹凹了下去,下腹巨大得可怕,像是怀了三个山钟。
他不得不最大限度的分开双腿,让大肚落在床榻上,欲根被压的生疼,但这样的疼也抵不过耻骨被生生撕裂撑开的痛。耻骨是人体最硬的一块软骨,连接着四肢大脑的痛神经,被撕裂时就像用钝斧,钝锥敲打骨头,被撕裂的一瞬就像有两个人各抓着抓着他的两条腿,生生的把他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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