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秦崖最气的是,他们一人只怀了一个!孕肚跟平常孕夫无益!而秦崖这五年来感受肚子里孩子翻身时的波涛汹涌,都算不出来里头到底有几个,可怜秦崖五年里拖着一个大肚子,饭吃不好,睡不好,成天闷着房里,睡的塌足有三米那么宽敞,才能容纳他侧躺时的肚子,这巨大的肚子让想看一回上元灯节都不能。
偏生一天孩子带着他出远门做生意时,在野外,从大女儿开始,一个接一个腹痛。秦崖是过来人,自然明白这是生产的前兆。于是他秦崖,拖着一个有十个成人重的大肚子,一个个帮她们接生。见到娃娃们稚嫩的脸上出现耻骨被撕裂时痛苦的神情,听着她们努力将胎儿挤出产道的粗喘,让秦崖又心疼又痛苦,恨不得替儿女们承受下这一切。
十七个娃娃们生一天一夜后,都顺利的生下孩子,偏生他们没有一个产奶,而他这十五年里奶水不曾间断,每日都涨奶,涨奶时奶球足有平常孕妇临盆时大,要孩子在晚间一次过吸食掉才有片刻舒坦,是以他就担起了喂奶的任务。
又要照顾新生的娃,又要照顾新产孩子的娃娃们,还是在野外前不着店后不着村的地方,着实让秦崖心力交瘁。而他就是在一次赶着给新生娃娃喂奶的路上不小心摔倒,潺潺的血水从他身下流下,但哭得很厉害的新生娃娃只得让他忍着剧痛重新爬起喂奶。就这么半个时辰的功夫,他感觉到还在撕扯他的耻骨的娃娃渐渐没了力气。急得秦崖拆下车轴,把木棍从自己的欲根玲口中送进去,分别穿过精道和穴道,硬生生敲裂自己的耻骨,木棍敲开耻骨捅进去宫口的时候,秦崖已经痛得几乎晕死过去,但感觉着腹中娃娃逐渐微弱的动静,只能忍着剧痛抽出木棍,推着腹中的娃儿从精道出来。精道生产虽然比产道痛上百倍,却是秦崖目之所及能接生的最佳地方。
他把娃娃们一个个从欲根里拉出来,才拉出了三分一,五十来个,就已经过了三天三夜,羊水已经流完了,潺潺血水也快要干涸,再怎么使力,都没有娃娃顺着他的力道往宫口推了,三分之二的娃娃都死在了他肚子里,他流产了。
而他亲手从欲根里接生出来的小娃娃没过一个星期就都陆续死掉。秦崖因此疯癫了一年。
“父亲对不起你们,父亲没能生出你们的孩子,父亲没能生出自己的孩子,父亲让他们死掉了。”一年里,秦崖只会不断重复这几句话,说到嘴唇干裂,嘴溢出血,也不肯停止。
秦崖也不肯去开腹流产,也不肯埋葬那五十四个娃儿,五十四个娃儿三个月后就成了白骨,就算这样,秦崖也待他们如待活着的孩儿,谁敢动这些孩儿他就闹,闹不过就发狠对他们拳打脚踢,孩儿都忌惮他挺着个大肚子,怕伤了他,不敢下重手。
一年后,秦崖似乎看开了些,挖了五十四个坟把五十四副白骨亲自埋了下去,嘴里也不再念叨,只是时常抱着大肚子眼神涣散,这样的状态反叫他们更加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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