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秦崖很确定自己流产了,但是下体的阵痛却又分明提醒着他要生产了。
而那些男仆每日都定时饮药,他们的白浊绝对不具备生育功能。
夜晚,秦崖握着秦士的手,在吊床上一呼一吸,肚子被男仆们托起,阵痛已经两天,可是羊水还没破。
秦崖突然闷哼一声,他可以感觉到有一个孩子已经将头抵在宫口了,可是虚弱如他哪里使得上力,常伴在他身边的秦士知晓了父亲的意思,立即吩咐产婆为父亲推肚。
一位年纪较长的产婆止住另外两位产婆的行动,道:“大公子,老爷肚子如此大,不适推肚。老身有一法子,可降低老爷生产风险。”
秦崖被吊在屋中,绑在房梁上的软布分别绑着他的两只手,柱上的两根软布也方便绑着他的脚踝,秦崖的手呈现“大”字形被凌空绑着,脚则成几乎一字马的角度绑着。
这是产婆的提议,如此大的肚子应该站着生产才能降低父体难产的几率,可是秦崖巨大的肚子又不适合站着,所以只能这样固定在空中。
秦崖离地面足有一人高,产婆一抬头就能看见秦崖的女体又关合上了,肉唇紧密相掩着那条细缝。
“大公子,老爷的产道还没开。”
府上一直有条不成文的规矩,除非主子或职务允许,否则不能碰老爷一下。这个“碰”,又不成文的划分为好几个程度,产婆抚上老爷的肚子正胎是职务,但是开阔老爷的花缝就不是她随随便便就能做的事了,毕竟老爷可是随便用一软巾擦身都会喷水的极品。
虽然那条细缝又细又长,在那片洁白如雪的肌肤上显得多么诱人,但产婆也只有吞口水的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