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里面,是更深的一片汪洋大海,我追随着本能,大开大合地操着盛遗孕腔,他也追随着本能,迎合我的动作。
“好疼……嗯……轻点。”
我抹掉他眼角的泪:“操开了就好了。”
这话近乎无情,但我却从中感受到了不一样的快感,迫使我去追逐,我操得越来越深,盛遗失了神,我操一下他孕腔里便涌出一股水,他被操潮喷了。
“老婆……好爽……”
就像我说的一样,操开了就不疼了,盛遗前后一起流水,和浴缸里的水融为一体。
我不容反抗地咬住他的腺体,毫不留情地注射玫瑰味的信息素,同时,我把精液射进他的孕腔。
那是世界上最奇妙的反应,是这个世界维持的本源。
我发誓,这是做爱过程中盛遗叫得声音最大的时候,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结合,随后他被打上了我的烙印,我也被打上了他的标签。
我想起教科书上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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