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卢卡斯嘟哝着说,他的头扭了扭:「我年轻时去过泰国,很好玩。」
「泰国?」克劳蒂亚抬起头,她从後照镜看着卢卡斯:「什麽泰国?」
卢卡斯叹气,说:「你亲Ai的同事是泰国人,她的车上甚至还挂着佛牌——你怎麽会拖着一个无辜的粉丝来贫民窟找人,克劳蒂亚,我还以为这位小姐是你的朋友。」
车上弥漫着酒味,但克劳蒂亚发现她陷入了某种迷恋中。卢卡斯显然是喝醉的状态,但是他的声音,他的举手投足仍像是设计过一样JiNg妙,思考甚至没有打结。卢卡斯知道什麽时候要提高音量,什麽时候要将手举起,他的整个人充满了戏剧X,只要有他在剧组,整部戏都会活起来。
「呃、好吧,事情是这样的。」珍瞥了克劳蒂亚一眼:「我写了一篇同人??」
当珍花了十分钟讲完事情经过时,车停在一栋会馆前,人行道上已经有一些显然是来参加互助会的人。
而卢卡斯似乎已经脱离宿醉,他立刻拿起外套口袋里的口香糖跟除臭剂整装,似乎不过一眨眼的时间,卢卡斯就已经回到正常状态,他皱眉说:「所以为什麽?」
「什麽为什麽?」克劳蒂亚眨眨眼。
「你突然想要拍?」卢卡斯说:「已经过十年了,没有人在乎这部??抱歉,珍,我知道你是粉丝,不包括你——总之,克劳蒂亚,你还困在这部剧里?天啊,那你该做的不是试图找回所有人拍什麽同人电影,而是去做点心理治疗,克劳蒂亚,要我介绍医生给你吗?」
「我们没拍完。」克劳蒂亚重复:「现在有一个很完美的剧本可以拍完。我可以把珍的文章传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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