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到第五年,她偶尔会在网路上看见有人讨论关於厄运千金的事情,每次有剧组或演员出事,就会被拿出来嘲笑一番,好像那部电视剧最终变成了一种筹码,一种香料,拿来添加在谈话间,就能变得更有滋味。那些本该传达的理念,那些即便跌倒也要向前冲的核心,那让她在半夜朗读剧本十几次的情节都变得不再重要。
至少,第十年後她已经不怎麽在意。
直到珍带着她的同人出现。
半夜,克劳蒂亚从回忆中回过神,她趁着卢卡斯去戒酒互助会时记下了地址,她在网路上填写了志工申请表,跟她联系的负责人似乎非常高兴可以找到人手,而克劳蒂亚微微一笑,她现在只需要烦恼如何每个礼拜下班後都要压线赶去互助会就行了。
——「你是志工?」
一个礼拜後,当克劳蒂亚戴上识别证,站在点心桌後方时,她和卢卡斯对上眼。
卢卡斯看起来糟糕透顶,跟其他满面春风走进戒酒会说他们已经戒除半年或以上的人不同,卢卡斯虽然没有酒味,但他彷佛上一秒才刚在派对灌酒後直接来到这里。
「你真的该去看医生。」卢卡斯说。
「我们可以先来讨论一下,」克劳蒂亚装作没听到:「你知道的,就像在开拍前导演都会跟制片组讨论。」
卢卡斯瞪着他,克劳蒂亚觉得她的名牌要被烧出一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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