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当克劳蒂亚在翻找她的东西时,卢卡斯的话语逐渐扭曲,好像隐隐约约地在告诉自己不是拍个电影就能解决的,不是找到演员就能解决的,因为他们乱七八糟,就算要b喻成四散的拼图,很可能都已经拼凑不起来了。
当克劳蒂亚把香水交给鲁本时,鲁本的指腹触碰到克劳蒂亚手腕处的伤口。鲁本仍旧保持微笑,但他的眼神温和又深沉:
「祝你有个好梦,厄运小公主。」
克劳蒂亚屏住眼泪,她点点头。
——「我、我不敢相信,克劳蒂亚小姐竟然这麽厉害。」
几天後的午餐时间,克劳蒂亚在经历过一系列凄惨的同居事件,基本上包括了抢厕所、有人吃掉了冰箱里别人的菜,以及为了省水电费而引发的关於T感温度大争执,以及什麽时候会搬出去,或者电影之夜选的片不喜欢,当然每一件都是琐事,但要调适过来还是花了克劳蒂亚一些时日。
就譬如说此时此刻,当克劳蒂亚在和珍分享的时候,她感觉她的话语中像是渗出蜜糖,就像用力挤压包馅面包後,里面的酱料就这麽洒出来一样,或许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晚点回家时,可以带点饮料和点心,和大家一起享用,而不是独自一人。
「但目前还差一个问题。」克劳蒂亚喝下了第二杯咖啡,她举起手指,b去活动地点场勘还要认真:「大家都没有跟其他成员联系,我在社群媒T上也没有搜到他们的资讯,这样就没办法把剧本弄出来开拍了。」
「克劳蒂亚小姐不找其他懂编剧的人吗?」珍试探X地问。
克劳蒂亚摇头,她皱眉说:「只有我们原班人马可以拍出厄运千金的感觉??我是说,我知道导演发生什麽事,但要让节奏一模一样,非瑞娜小姐和剪辑师他们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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