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江没矣有口难言。
倒是有人替他说话:「这不是炫耀,男人还没得到手之前都是这样。」
「大姐有何高见?」江没矣抓住救命稻草。
大姐:「那贱人当初也是这样追的我,天天嘘寒问暖,端茶递水可殷勤了,交往几个月,就说没了新鲜感,最可气的是他说家里长辈不同意这门亲事,因为我从小身子骨虚弱生不出孩子。当初追求我时说不介意,结果又拿孩子来说事。」
「那然後呢?」江没矣急切地问。
「他说他顶不住家里头的压力,求我成全他。」
「你就这麽算啦?」
「我还能怎麽办,生孩子这件事我又做不到,我Si皮赖脸缠着人家,只会显得我很掉价,就这麽分了啊。」
有人cHa嘴:「都是套路啦。一个人想分手都会铺陈一些话术,反正都要讲得身不由己,是你没办法满足我。」
江没矣在喧闹中拟定新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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