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微微收紧，强迫自己维持冷静：「顾律师想多了，我们之间，只有工作上的交集，不是吗？」
顾程州望着她，沉默良久，最後只是轻轻一笑，带着一丝自嘲：「是啊，只有工作上的交集。」
她转过头，不再看他。
这一刻，她终於明白，有些悸动，终究只能停留在心底，不能开口，也不会有结果。
第十章永远的界线
从那天起，宋以薇与顾程州彻底恢复了最初的关系，彷佛一切不该存在的情绪都被掩盖、抹去。
几个月後，顾程州被江亦琛派往海外，接管国际业务。临行前的送别宴上，他敬了宋以薇一杯酒，语气淡然：「宋夫人，希望以後能在更高的地方再见到你。」
她举杯轻碰，笑容得T：「祝顾律师前程似锦。」
那一刻，两人心照不宣地明白，这场无声的悸动，终於彻底划下句点。
——这段情感，将永远埋藏在过去，成为她生命中的一场无声秘密，而她，依旧是江家端庄得T的副总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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