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针温柔摩挲着十九世纪的钢琴曲,岑渐青仍被禁锢在门前。
几枚衬衫纽扣崩落到地毯上,无声无息,只剩最后一颗坚守阵地。
喉结被无形利齿叼住的刹那,常年低垂的眼帘被迫抬起,吊灯倒映在青年湿润的瞳孔里,碎成琉璃光斑。
湿冷的触感拂过脖颈,沿着静脉游走,所到之处,覆满冰晶锁链。
“呃……”
唇缝漏出半声呜咽,温暖的降D大调转为阴郁的C小调,冰冷同时没入锁骨,啃咬、舔舐。
胸膛彻底暴露,岑渐青垂眸去看时,吊灯炸出青白电弧,捏着乳尖揉捻的虚影一闪而过,是一只男人的手。
乳尖被裹进阴冷湿润的口腔,岑渐青颤着结霜的睫毛,眼尾漫开薄红,央求:“别——”
无济于事。
快感在肋间流窜,右边乳首被嘬吸成艳红的冰葡萄,另一边被冰凉的拇指按住,顺时针旋转,仿佛在调试老式留声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