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晴阳掩着嘴笑起来:“像个死了丈夫后放飞自我的东北乡村黑寡妇。”
“胡说,寡妇都是丰乳肥臀风韵犹存的骚包,死了男人她们过得更滋润。”衡瑛忍不住插了句嘴。
“你哪儿来的经验?”晴阳不怒反笑。
“种马里都是这么写的。”衡瑛严肃认真地解释道。
轻松插曲过后,晴阳托着性器再度插入。
衡瑛也没了刚才的排斥情绪,主动吞咽嘴里的肉刃,试图让晴阳觉得更舒服而努力收住自己的牙齿。
那么粗大的性器想在一个人嘴里放肆抽插而不受伤是不可能的,晴阳只将阴茎塞进衡瑛喉咙深处便停止了运动,直到一阵脚步声惊到了两人。
晴阳冷笑一声,突然开闸放水!
“唔咕!”衡瑛喉间发出一声闷哼之后便开始快速吞咽以极速冲进他食道内的液体,灼热的感受从喉咙口一路向下,宛若一条火龙,直窜衡瑛胃内。
除了难受,还有深深的悲哀。但比这更糟糕的情况衡瑛都经历过了,就算是尿液,他也要全部喝完一滴不漏。
晴阳刻意收紧尿道口,水流变缓水柱变细,一切都是为了让衡瑛将自己的尿液全部吞下。他欣赏着衡瑛皱眉吞咽的模样,微微抬起的头展露着一个曾高傲的男人如今委屈受辱的不堪姿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