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了什么,他听不清,他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迷迷糊糊的听到了一群揶揄的笑声,被舌头舔舐的触感传到大脑,233失神的双眼向下聚焦,那是一只被下药的黑犬,它眼睛发红,不正常地喘着粗气,炽热的呼吸扑在他的皮肤上,让他不由自主地颤动。
野犬被压抑的兽性爆发,但它刚有所动作就被脖子上扯着一根粗链用力拉回去,而在不远处、用于直播的机子后面,是那些人好整以暇地坐在那,手里还牵着另外几条焦躁不安的狗,都是体格硕大,被下了药正处在发情的大型狗。
“哈哈哈这就等不及了?你爬过来,对着镜头求狗肏你,我就让狗过去满足你?”
一道恶劣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稀稀落落的狎亵嘲笑在耳边起伏,他们的恶意毫不掩饰。
233的脑袋被欲火烧的什么都不知道,根本分辨不出来或者说不想去分辨他们的嘲弄,他只是觉得,被这抓心挠肺的空虚感折磨的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
“啊——哈,进来…求呜…求你肏进来…”233双手撑在地上、支起酥软的身体,呈跪姿缓慢地向前爬,冰冷的瓷砖短暂的扑灭了身上的燥热,不一会儿又变本加厉的袭来。他实在是被这样的反复折磨的受不了了,哭喘着祈求罪魁祸首帮忙。
“这可不行,你求错人了,你要求的可不是我们,你是小母狗,求的自然是你的狗老公,你要它帮忙得说仔细啊,说不定它就肯帮忙了。”
“重新再来”
那些人毫不留情的拒绝了233的请求,搭着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被药物折磨的样子,完全不在乎他被药片的药效折磨,整个人已经处在崩溃边缘。
“呜我…我是母狗…求求狗老公…肏我…唔嗯肏我…”爬行了一段路之后,233体力不支的倒在地上,一双眼睛浸满了泪水,多的眼眶都盛不下,沿着脸庞一路滑落滴在瓷白的地砖上,显得好不可怜。
“肏你哪里还没说清楚呢,你不说清楚你的狗老公可怎么帮你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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