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了……”方圆喃喃道,有些不好意思地m0了m0鼻头,再一抬眼,对上那道灼灼的目光,又急忙羞怯地低下了头。
“缓一缓,不着急。”何与轻笑,耐心地r0u了r0u方圆的脑袋。
“嗯……”方圆顺从地答道,蹭了蹭头顶的手掌,糯糯的鼻音十分乖巧。
直到汽车终于奔驰在往市区方向的公路上时,方圆才明白这b来时的路要艰难得多——来时可以算得上是身T记忆的诸如行进过程中必须时刻关注三面后视镜、变道前要打灯、路过路口时要减速等动作,在此时都需要费心地一次次在心里提醒自己,甚至有一些瞬间她都快要分不清刹车和油门到底哪个在左、哪个在右。
而身旁那人显然又是个不安生的,时而把手掌放在她的腿上轻轻摩挲,时而又撑着头用毫不掩饰的目光盯着她看。
方圆觉得这一路实在是难度太高,路程还未过半,手心已经渗出了汗。
而每一个红绿灯口也都是惊心动魄的。在她们停在第一个红灯前时,何与不由分说地拐过方圆的脑袋又是一个铺天盖地的亲吻,直亲得方圆身子发软眼前一黑,还要留神有没有拉起手刹,留神红灯什么时候变成绿灯。
而此后的每一个红绿灯口,不出所料,两人都极有默契地重复着,放任着,在彼此的唇齿间流连忘返,在依依不舍之际旋即开始期待下一个红绿灯口的到来。
直到到达下榻的酒店餐厅,两个人都是气喘吁吁。
“这里的空调倒是足,呵呵,呵呵……”方圆g巴巴地笑了两声。南方的夏天本就燥热,更何况还……不得不说这个马力十足的空调真是救她狗命。
何与玩味地望了她一眼,也不说话,挑了个挨着窗户的桌,把靠窗的位置留给了方圆便面对面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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