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润的手指向下,一指温柔捻着还未消肿的软蒂,其余指节抚弄着殷红的花唇,先沿着外廓擦过,再细细抹过颤嗦的nEnGr0U,最后才滑进早已Sh透的小口中。
似是怕她疼,极轻极慢地向内探,边探边用指腹r0u着甬道内软腻的软r0U。他熟知妇科,知道nVX的敏感之处在哪,边费心在那里缠磨不已,才几下便弄得月绫哭喘起来,闹着要他进来。
他本来也想要她,可刚刚一番指检,知道xia0x被他c得太狠,若再来一次,他真怕她会受伤。
萧兰因轻轻哄她,“乖月绫,等明天再做好不好?”
月绫哭着咬他的下颌,难耐地扭动圆T,“不,我要大ROuBanGc进来……”
萧兰因听得青筋哏哏一跳。
她是从哪听到这些浑话的,莫不是裴芜那个老不Si的教给她的?
他刚要哄她,不想X器已被一只小手隔着着K子握住。
他闷哼一声,X器在她手中登时胀大一圈,另一只小手土匪似的扒开他的K子,几乎一瞬间,那根尺寸惊人的ROuBanG便弹了出来。
不同于主人的清贵优雅,它几乎是狰狞的,在与她对视的几息内,快速从r0U粉sE胀成了紫红sE,凸起的r0U筋如盘踞的根系,随着他的呼x1腾腾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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