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合上书本，将目光完全落在她脸上：「怎麽突然问这个？」
沈沁低着头，手指绕着自己的睡衣下摆，声音里透着几分不安：「因为我觉得，自己好像没什麽特别的能力……好像不管什麽事情，最後都还是靠着你才能顺利完成……」
「我……」她抬起头，眼眶有些泛红，语气迟疑却又极为认真，「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
这一刻，马天宇的心猛地一沉。
他盯着她的表情，忽然意识到，这段时间以来，他为她安排的一切，竟然反而成了她的负担。
他一直想保护她，不让她受一点伤害，不让她走太多弯路，甚至愿意站在她身後为她铺好一切，只要她开心、幸福，他觉得这些都不算什麽。
可他忘了，她并不只是他呵护的nV孩，她还有自己的尊严、自己的成长，还有……她渴望被认可的价值感。
「沈沁，」他忽然伸手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语气带着几分低沉的无奈，「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会扶着你走路，连你能不能自己站稳都不相信的人？」
她怔了一下，语气微弱：「可你……一直都在帮我啊。」
「我在帮你，没错。」他的视线紧锁着她，嗓音低哑，「可这不代表我不相信你。」
「你说你靠我才能走到这一步，那你怎麽不想想，这一路上，是谁咬牙撑过那些艰难的时刻？」
「谁在大学时期为了考试熬夜复习到凌晨？谁在公司里明明可以依赖我，却还是坚持要靠自己完成专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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