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呼x1两口气,有点头晕脑胀,下身还有假日纵慾残存的不适感,想起他在床上和我纠缠的模样,有GU惶然感油然而生,心神不定,忍不住想,他刻意在人事令出来前一个周末把我吃乾抹净是不是别有用心?这样不管要继续交往还是分手,这段感情他都值了。
发觉自己的想法越来越负面,我决定先把这件事情放一边,去泡杯咖啡,专心处理公事,把电子邮件和待办事项整理过,重要的事情先处理掉之後,已近中午,信箱和手机都没有宋明璋的讯息,这时候他一定非常忙碌,我理智上懂得,但情感上无法。
我去按了Outlook的收发键,按了好多次,内心很胶着,好像这样那些还没寄出的信就会马上收进来一样。
我觉得这样下去不行,我得换个地方喘口气,老何还没有回来,我进人事系统点了假单,转头和代理人说一声,又发讯息告知老何,手机钱包收拾了就匆匆离开办公室。
走出办公大厦,我闷头快步前行,也不知道要去哪里,走着走着,才发现我居然走到了宋明璋家楼下,几个小时前我才从这里离开而已,值班的警卫大概也觉得有点怪,但还是和我招呼,「叶先生,要上去吗?」来了几次,他已经认得我了,宋明璋也告诉过他看到我可以直接放行。
我想了想,点点头。
一进门,六六马上跑出来,据说猫咪是生物钟很准的动物,时间到了就会等门等饭,我在这个时间点来,牠的表情透露着困惑,站得远远的观望,可能觉得不对劲,没有像往常一样靠过来蹭我。
我蹲下来朝牠招招手,牠也没有理会我,还是杵在那儿,我就放弃了,起身走去沙发那里,和衣躺着,这个屋里有很多我和宋明璋这阵子相处累积的回忆,从他第一次带我来,到我第一次在这里等他回来,在这里厮混,想着想着那些纷踏而来的浮乱心思逐渐沉淀下来。
方才没吃午餐又快走一段时间,加上周末的疲倦还未散去,脑袋开始迷糊,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我梦见自己又回到小学,父亲刚过世,叶小姐整天出去工作,那时是暑假,她怕我一个小孩子在家没人照顾,把我带在身边,她做过的工作很多种,有报社的助理、餐厅的洗碗工、市调公司的电访员……哪里有缺哪里去,通常是短期的,结束了又马上找到下一个地方继续做,认识人都是很短暂的事情,熟悉了也很快就消失不见。
我已经忘了是在哪一个地方,我妈常常需要把我一个人放着去做事,会离开一阵子才回来,那里的一个大叔总是在我妈离开後骗我说我妈不要我,其实每次我妈离开时都会告诉我她甚麽时候回来,她也每次都有回来,但我就是会被这种挑拨的言语吓得嚎啕大哭,b得我妈後来不得不赶快找另一份工作。
梦里面我又回到那时候,站在原地,手足无措,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妈妈,眼泪啪啦啪啦地掉,也不敢走开,哭得呼x1困难,又恍惚间看到父亲,被菸雾环绕着,看着一张张帐单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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