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如此类的情况存在至少十年以上。
Ryan可以说是做的滴水不漏,若非他对自己的犯罪行为洋洋得意,说溜了嘴,很难发现。
听完这些,我的心情很是复杂,Ryan和我爸是同学,他家里经济不算好,但人很争气,从小到大一路拿奖学金读到国外的研究所,回来之後,原先在一家传产公司做出不错的成绩,当时他知道化工的总经理退下来,找上爸爸讨要机会,爸爸便让他尝试,薪资待遇都不b同行差,他做得也认真,化工近二十年的成绩都是Ryan任内打下来的,爸爸和叔叔一直很信任他,直到最近几年,公司业绩成长趋缓,又有一些出乎意料的纰漏,家里才开始注意到他或许有一些问题。
人心会变,尤其有了权、有了钱,享受到这些东西带来的好处,便渴望更多。
王桥之问我,这件事要不要先和大董报告,我想一想,告诉他,我会亲自和爸爸说。
Ryan是爸爸的同学,又是共事这麽多年的人,爸爸处理他,再怎麽果断,必定还是会考虑人情的问题,不会做绝。
王桥之没有先跟爸爸报告,反而问我意见,肯定也知道爸爸会怎麽处理。
爸爸有人情上的包袱,我倒是没有这个顾虑,尤其从他布置的那些手段看来,他对付我也是毫不留情,我更不可能心软,留下後患。
不过,考虑家里人和叶晓文的安危,处理他仍是一件棘手的事情,另一方面,Ryan即将退休是早就公布的事情,除掉他的职位,在外界看来不至於意外,影响应当不大,但涉入的主管实在不少,又多是要职,若每一个都要处理乾净,且不说公司内部怎麽样维持顺利的运作,大概人事公告发出的隔天宋氏化工的GU价恐怕就会跌到上经济新闻版面。
隔天,我起得很早,但我没有先去找爸爸禀报这些事情,而是把汽车副驾驶座底下的窃听器m0出来,拍了照片,传到家里的群组,要家里人都检查看看。
果然如王桥之说的,在同一个车厂的保养的车都被装了窃听器,甚至连行车记录器里的资料也被转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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