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老太太被送到加拿大之後,亲人都不在身边,孤零零的一个人,乔氏兄弟固定几个月去探望一次,但乔老太太觉得他们兄弟「背叛」自己,不肯相见,反而只愿意见大姐,虽然也没什麽好话。
她原本身T就不算好,後来摔了一跤,髋骨骨折,就此再也站起不来,整日卧床,这几个月听说开始有失智的症状。没有她的g扰,乔家的局势算是稳定下来,正式完全转移给新的一代,信禾跟化工有几个策略联盟的案子正在走,都带来不错的收益,大姐不再需要回避乔家人谈生意场上的事情。
这一趟他们来参加叶晓文的毕业典礼,之後还要绕去加拿大去探望乔老太太才回台湾。
到叶晓文毕业那天,我看着他穿着学位袍,在台上接受学位证书,心里十分触动。
这两年来,我和他都很忙碌,虽然说好要是想见对方、买了机票就飞,但也不是真的那麽自由,大部分还是靠讯息和视讯电话联系。
有时是早上我睡醒,他刚下课,迫不及待和我分享在学校发生的趣事,找六六说话;有时是我晚上下班打给他,看着他睡眼惺忪、软绵绵的说话,让我可以远端「充电」。
刚开始分隔两地时,在那里负责照顾他的家政杨妈告诉我,叶晓文总是不Ai吃饭,常常下课回家倒头就睡,短短两周整个人就瘦了一圈。
我知道他还没有适应,本来有些担忧,想亲自过来陪他,甚至都请王桥之帮我安排空档了,後来叶晓文知道我要过去,怕耽误我的工作,在电话那头撒娇、安抚我许久,承诺我会乖乖吃饭,这才让我打消念头。
看着他渐渐融入同学之间、适应课程强度,拓展新的视野,主动和我讨论公司的营运,我很高兴。
化工这边,将裕辛整并进来之後,磨合一段时间,已经逐渐上了轨道,公司开始有许多年轻的面孔,除了原先的核心产品,另外也依据市场的需求开了两条新产品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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