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烟nV已经想好措辞,就说是来供货的,至少得把手头剩余的烟给交代出去,再想其它路子。
她小心翼翼往里走,四下昏暗,唯独巷边水洼倒映出那张颓唐病态的脸,带着假发,化着浓妆,一身自己用布裁出来的寒酸紧身裙,混杂在青苔间,像个风俗nV郎。
曾经的卖烟nV并不是这样的。她从小就好看,追她的人能从街头排到街尾。长大一些来到城里,手头的烟压根不必自己辛苦推销,总有人抢着买。在那时她的眼里,怀里这个包是最不值一提的礼物。后来不知哪一步出了问题,运气变得很差,不知不觉就混到如今这个地步。
是从碰到那个人开始的么?
思绪走到这里,两个穿着警察制服的身影忽然从巷陌尽头闪身出来,手里还举着枪。
卖烟nV吓坏了,不由分说拔腿就跑。可她哪里跑得过警察,很快一只强y的手就将她反手摁在墙上。
手的主人是一位nV警察,那张脸已经丝毫没有当年的青涩,沉溺在Y翳中,显得成熟,显得冷峻。
卖烟nV至今记得小警察将怀里这个包送给她时,羞涩而紧张的笑容,她说着:“你收下我的礼物,可不可以考虑别g这行了?”那样眼巴巴地瞧着她,像只讨好她的狗。
那时风气还没这么紧,可这到底不是什么正经工作。年轻的卖烟nV不管那些,这钱赚得太轻松,把她养坏了。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当着小警察的面,却回答:“好啊,为了你,我也只好金盆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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