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月她都会往家里寄点钱。并非出于孝顺,她和家里的关系不好,只是想要借此说明自己有出息,自己过得很好。能聊些什么呢?就说你们记得收,然后问家里怎么样,问身T怎么样,客套客套就差不多可以挂了。
那晚不同,没两句她妈那破锣嗓子就吼起来说你姐姐也进城了,你赚得多,让你姐跟着你一起g!
卖烟nV觉得好笑,“怎么,堂堂高中生找不到工作了?她不是很厉害,有脸投靠我?”
“你这说的什么话!她是你姐!”
“管她姐不姐的,让她别来,就算来了我也不管她!”
闯荡这么些年,卖烟nV觉得自己b同龄人成熟得多,b如她明明只大小警察一岁,却觉得对方就像个小孩。总以为如今的自己已经无坚不摧,每当这种时候还是突然就变回那个歇斯底里的小nV儿。
她觉得自己没出息。
走出电话亭,卖烟nVx1了x1鼻子,用自己织的围巾裹住自己,像裹住某种情绪。小警察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黑夜的巷子口,手里提着两份夜宵问她:“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
卖烟nV瞥着她,她在那身警察制服外面又裹了一件黑sE的羽绒服。卖烟nV没穿过羽绒服,听说很暖和。她再次意识到她和小警察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她觉得愤懑,为什么这个世界这么不公平。
“不关你的事。”她低声说,兀自进入黑暗的巷陌,拐弯上楼。
小警察也许听出她声音里的哭腔,怔了一下,快步跟在她的后面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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